2012年11月30日 星期五

「一」~巨人的肩膀(二)

天使走過人間 - 生與死的回憶錄
The Wheel of Life - A Memoir of Living and Dying




  • 作者:伊莉莎白.庫伯勒-羅斯(Elisabeth Kubler-Ross, M.D.,1926~2004)
      庫伯勒-羅斯是一名精神科醫師,也是國際知名的生死學大師。她多年從事臨終關懷工作的經驗,以及《論死亡與臨終》(On Death and Dying)等相繼推出的著作,協助了許多瀕死病患安詳面對生命的終點,更撫慰了無數臨終病患家屬的心,幫助他們克服失去摯愛的傷痛。
      她從小立志成為懸壺濟世的醫生,一連串的巧合與際遇,讓她走入臨終關懷領域,以溫暖的愛心,撫慰臨終病患的無奈與無助,以無愧無懼的勇氣,面對生死過渡的彷徨與迷惘。
      在本書中,庫伯勒-羅斯醫師面對自己的死亡,娓娓道來一生的經歷,並闡述了她心中不變的真理──死亡並不存在。
    。。。
    。。。。。。

  • 31。宇宙意識

  •   體驗過靈魂出竅的滋味後,我特地到圖書館走一遭,查閱這方面的資料。我找到一本書,作者是羅伯。門羅(Robert Monroe),一位有名的研究者。我決定到維吉尼亞州走一趟,參觀門羅在農莊上設立的研究實驗室。多年來,我們聽說過的心靈實驗都跟毒品有關,而我最討厭吸毒。因此,當我看到門羅的實驗室充滿現代化的電子設備和監視器時,心裡感到非常興奮。這些東西,讓人一看就肅然起敬,不敢等閒視之。
  •   我到這兒來,是要進一步體驗靈魂出殻的現象。首先,我進入一個隔音的亭子,躺在一張水床上,戴上眼罩,關掉所有的燈。接著,一位助手幫我戴上耳機。為了引發這種經驗,門羅設計一套方法,透過醫學途徑,利用人工聲音脈波刺激人腦的活動。這些脈波促使人類進入沉思狀態,然後更進一步,將它推向現實之外的時空—這正是我追求的目標。
  •   第一次嘗試,結果令人失望。實驗室管理員啟動機器,我聽到耳際響起一陣嗶嗶聲。節奏勻稱的脈波緩緩發出,然後變成一種急促的、混雜的、尖銳的聲響,把我迅速推入類似睡眠的狀態。根據實驗室管理員的判斷,脈波的速度太快了。沒多久,他就把我帶回現實來,問我感覺怎樣。
  •   「妳幹嘛要停止?」我有點不高興:「我正要開始呢。」
  •   這個星期,我的腸胃一直很不舒服。儘管如此,我還是要求他們再讓我爬進水床嘗試一次。我曉得,科學家天生謹慎小心,因此這回我決定不聽他們擺佈。我要求他們把開關轉到最高速。「從沒有人以那麼快的速度進行過喔!」實驗室管理員警告我。
  •   「我要的就是那種速度。」我說。
  •   果然,第二次嘗試終於追求到了我想要的經驗。那種感覺很難描述,但我記得,嗶嗶聲響起時,我心中的雜念登時一掃而空,然後整個人向內沈落,彷彿進入一個巨大的黑洞中。接著,我聽到一陣陣呼嘯聲,就像狂風吹襲一般。驟然間,我覺得自己彷彿被一場颶風捲起。就在這一刻,我脫離了我的軀殼,飛昇而去。

 神遊太虛


  •   去哪裡?我到底去了什麼地方?這是每一個人都問的問題。雖然我的身體靜止不動,我的腦卻把我帶到另一個生存的次元,彷彿進入另一個宇宙。肉身不再具有任何價值。就像死後脫離身體的魂魄—就像一隻破繭而出的蝴蝶,我的知覺被心靈能量(而不是被肉身)界定。這會兒,我逍遙自在地飄盪在太虛中。
      後來,實驗室的一群科學家要我描述整個經驗。我願意提供全部細節,因為我知道這是一趟非比尋常的旅程,但不知怎的,我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只告訴他們,我的腸胃病突然好了,我現在覺得很舒服,絲毫沒有暈眩或疲累的感覺。我坦白告訴他們:「我根本不知道我到底去了哪裡。」
    •   那天下午,我滿心困惑,恍恍惚惚回到門羅牧場上的賓館,一棟名叫「貓頭鷹之家」(Owl House)的小木屋。一進門,我就感受到一股奇異的能量。顯然,這會兒屋子裡絕對不只我一個人。這間小木屋座落在荒郊野外,沒有電話,我不想獨個兒在這裡過夜,決定回到農莊上或找一家汽車旅館投宿。但轉念一想,主人安排我在這種地方過夜,一定有他的用意。於是我決定留下來。
    •   我極力保持清醒,但一上床就睡著了—一連串噩夢就是在這個時候開始的。那種感覺,就彷彿經歷過一千次死亡似的。我只覺得渾身疼痛不堪,幾乎喘不過氣來,整個身子蜷縮成一團,連尖叫的力氣都沒有,但即使我叫出聲來也不會有人聽到。漫漫長夜中,我熬過一次又一次死亡,根本沒有機會喘一口氣,也沒有功夫尖叫或休憩一會兒,今晚我必須經歷一千次死亡。
    •   我漸漸領悟到,這會兒我經歷的是這些年來我所有病人的死亡,重新體驗他們的痛苦、哀傷、恐懼、苦難、失落、血淚……。如果有一位病人死於癌症,我就必須感受他那刻骨銘心的痛苦。如果有人中風,我就得嚐一嚐渾身癱瘓的滋味。
    •   經歷一次又一次死亡的過程中,我只獲得三次休憩的機會。第一次休憩,我央求他們讓我依靠在一個男人的肩膀上。(我一向喜歡趴在曼尼肩膀上睡覺。)但是,剛提出這個要求,我就聽到一個低沉的、男性的聲音回答說:「不准!」他的口氣斬釘截鐵,冰冷冷地令人不寒而慄。我真想質問他:「為什麼不准?」這些年來,不知道有多少垂死病人依靠在我肩膀上,如今,我想依靠在別人的肩膀,卻被無情地拒絕了,但我沒有時間和精力提出質問。
    •   渾身疼痛一波一波向我襲來,那種感覺,就像孕婦分娩時經歷的無休無止的陣痛。到後來我實在受不了,恨不得立刻昏厥過去,但我沒這個運氣。也不知過了多少時間,我才獲得第二次休憩機會。「能不能讓我握住一個人的手?」我央求。我沒指明是男性還是女性的手。這會兒誰還有功夫挑剔呢?我只希望有一隻手伸出來,讓我握一握。然而,那個堅定的、冰冷的聲音卻再次拒絕我的要求:「不准!」
    •   我根本不知道會有第三次休憩。機會來臨時,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決定要求他們伸出一隻手指尖,讓我瞧瞧。我為什麼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呢?因為我心裡想,你雖然不能握住一隻手指尖,但它的出現,至少可以證明這兒還有其他人存在呀。然而,提出這最後一個要求之前。我心中一動,轉念一想:「我幹嘛要哀求他們!他們不讓我握一隻手,我幹嘛要一隻手指尖。我寧可依靠自己的力量,熬過這段旅程。」
    •   滿腔悲憤,我的鬥志終於被激發了出來。我對自己說:「他們既然那麼小氣,連一隻手也不肯伸出來讓我握一握,那就乾脆靠自己吧!這樣做,我至少能夠保住我的自尊心。」
    • 頓悟
    •   我終於覺悟了。我必須經歷一千次死亡,體驗人世間種種苦痛,才能重新肯定生命的價值和歡樂。
    •   驟然間,這場熬煉變成了人生之旅—變成了對信仰的考驗。
    •   信上帝—祂不會差遣我們去做我們沒有能力做的任何事情。
    •   信自己—我們有能力承擔上帝賦與我們的任何使命。不論有多艱辛、有多痛苦,我們一定熬得過來。
    •   心中一凜,我感覺到有人正期待我說一聲「願意」。我突然領悟,這就是他們對我的要求—說一聲「我願意承擔」。
    •   我心中亂成一團,各種思緒紛至沓來。
    •   他們到底要我承擔什麼呢?更多痛苦?更多折磨?孤伶伶忍受更多苦難?
    •   不管那是什麼,總不會比我剛才的經歷更難受吧。而我並沒有被擊垮,現在還好端端地站在這兒,不是嗎?了不起,再讓我經歷一百次死亡、一千次死亡好了。
    •   我不怕。這場熬煉早晚會結束的。那一刻來臨之前,我對痛苦的感覺早已經麻木了。我超越了痛苦。
    •   「願意!」我扯起嗓門大聲說:「我—願—意!」
    •   
    • 肉身蓮花
    •   房間突然沈靜下來,所有的痛苦、折磨和掙扎剎那間全都停止了。我清醒了過來,發現窗外暗沈沈。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放鬆身心,仰天躺在床上。就在這當口,我看到奇異的現象。我發現我的下腹部開始振動,速度愈來愈快,但這種振動卻和肌肉毫無關蓮。我忍不住驚呼:「這怎麼可能呢!」
    •   但事實終歸是事實。我愈觀察自己的身體,就愈感到驚訝。不管我瞧身體的哪一部分,它就開始以飛快的速度振動起來。這一波一波振動,把我身體的每一個部份、每一個器官分解成最基本的組成單位。當我凝視身體的任何部份時,我看到的是億萬個跳躍飛舞的微點。這些微點也就是物理學上所謂的「分子」(molecules)。
    •   就在這當兒,我發現我脫離了自己的肉身,變成能量。接著,我看到眼前出現千百朵綺麗萬端的蓮花。這些花兒緩緩開放,變得愈來愈明亮、愈來愈嬌美。過了一會,它們終於融匯在一塊兒,形成一朵碩大的、光采奪目的蓮花。我站在蓮花後面,看見前方出現一團光芒。它比世間最明亮的光更明亮,但卻又顯得虛無縹緲,不可捉摸。這就是我的病人臨終時看到的光。
    •   我曉得,我必須穿越這朵巨大的蓮花,才能跟那團光芒融合在一起。它具有一股磁鐵般的吸力,一步一步把我吸到它面前:我隱隱約約感覺到,這團燦爛的光芒是漫長旅程的終點。在好奇心驅使下,我放慢腳步,優遊在這個安祥寧靜、振動不已的美麗世界中。讓我感到驚訝的是,我仍然意識到,此刻我身在門羅牧場的賓館「貓頭鷹之家」,一個人孤伶伶躺在床上,跟外界完全隔絕。眼前的景物—牆壁、天花板、窗戶……屋外的樹木,全都在振動中。
    •   我的視野延伸到千百里外的遠方。眼中所見的一切,從一根青草到一扇木板門,全都以天然的分子結構形式顯現,振動不停。我懷著敬畏的心情觀察,發現世間萬物皆有靈,都具備一種神性。我一面遊覽,一面漫步穿梭過那朵巨大的蓮花,朝向旅途終點的光走過去。最後,我終於和它融合在一起。一百萬次持續不停的性高潮,也比不上那一刻我感受到的溫暖和愛。然後我聽到兩個聲音。
    •   第一個聲音是我自己的。「我被祂接受了!」我聽見自己說。
    •   第二個聲音不知來自何方,顯得十分神秘。它說:「善提,尼拉雅(Shanti Nilaya)。」
    •   那晚就寢前,我預知天亮前就會醒過來,穿上一雙涼鞋,披上一件我在手提箱裡放了好幾個星期卻從沒穿過的袍子。這件手工縫製的袍子,是在舊金山漁人碼頭買的。當時一眼看到它,我就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彷彿前世曾經穿過似的。於是我把它買下來,就像收回原來屬於自己的物件。
    •   第二天早晨一覺醒來,一切正如我預想的。沿著小徑走向門羅農莊,我看到沿途的樹葉、蝴蝶和石頭,都以分子的形式顯現在我眼前,振動不停。這一刻,我感受到了一種近乎狂喜的愉悅。我對周遭一草一木充滿敬畏:我愛上了世間所有生命。就像耶穌在水面上行走,我在鋪著鵝卵石的小徑上漂浮。我感到無比的幸福,忍不住對石頭們說:「莫害怕,我不會用腳踐踏你們,我不會傷害你們。」
    •   過了幾天,這種極樂的感覺逐漸消散了。心不甘、情不願,我又回到世俗的事務中,每一天依舊做家事,開車上班,難免感到有點不耐煩—經歷過那次事件後,這些事情顯得格外瑣碎無聊。再過不久,就會有人告訴我「善提。尼拉雅」的意義。那時我也會領悟到,這整個經歷的目的是賦與我「宇宙意識(Cosmic Consciousness)—一種對「萬物皆有靈」的認知。就這一點來說,我的門羅農場之行是成功的。但是,除此之外呢?難道,在找到答案、展開新旅程之前,我又得孤伶伶忍受另一次分離之苦?

    • 最後的安寧家園
    •   幾個月後,我到加州索諾瑪郡(Sonama County)主持一場研討會,開始得到一些答案。然而,就在這個節骨眼上頭,我差一點作出一個錯誤的決定,把我剛獲得的啟示斷送掉。有一位醫師答應幫我照顧參加研討會的絕症病人,條件是,我必須參加他在柏克萊舉辦的人際心理學會議,發表一篇演說。沒想到,在最後一分鐘,他卻片面取消我們之間的協議。我獨個兒主持研討會,累得半死。很自然的,我以為我對這位醫師的承諾也已經作廢,不必履行。
    •   不料,星期五那天,參加研討會的人一個個開車離開後,一位朋友卻打電話告訴我,好幾百個人已經報名,準備參加我的演講會。我只好開車趕去柏克萊。路上,這位朋友一再替我打氣:他說,大夥兒都急切期待我的光臨。但我實在太累了,一點勁兒也提不起來,而且,老實說,面對這群高水準的聽眾,我根本不曉得到底應該講些什麼。然而,一站到講台上,我忽然靈機一動,決定把我在門羅牧場上的經驗提出來,跟大家一起討論。聽眾席中,也許會有人幫我解開箇中之謎。
    •   開始時,我先講述自己的精神成長過程。我提醒聽眾,我也許需要他們給我指點迷津,幫助我解開一些疑團,因為我個人的學識有限。然後我開玩笑地說,我並不是「那種人」—我不打坐參禪,我也不是喜歡搞怪的加州人,我更不是素食主義者。「我抽菸,喝咖啡,飲茶;總之,我是一個正常人。」我告訴聽眾。闔座哄堂大笑。
    •   「我從未追隨過任何一位宗師,學習打坐參禪,也從不曾探訪過哪位高僧。」我說:「可是,這一生中我卻遇到過各種各樣的玄機經驗。」我的意思是,連我這樣的人也會有這些經驗,可見,一般人不必千里迢迢跑去喜馬拉雅山打坐參禪,也能享有同樣的玄秘經驗。
    •   接著,我開始講述我第一次「靈魂出竅」的經驗,整個講堂鴉雀無聲。兩個小時後,我做一個總結,向聽眾們報告我在門羅牧場上經歷一千次死亡然後重生的過程。演講完畢,全場聽眾起立歡呼喝采。這時,一位身披橘黃色袈裟的和尚滿臉肅穆,走上臺來,為我開示。他說,雖然我沒學過打坐,但參禪的方式很多,並不拘於打坐一端。「當妳陪伴病人和兒童度過臨終的時刻,一連好幾個鐘頭把注意力集中在他們身上時,妳所做的,就是最高形式的打坐。」大師啟示我。
    •   聽眾紛紛鼓掌喝采,但大師並不理睬他們,因為它還有一項訊息要向我傳達。「善提。尼拉雅。」他清了清喉嚨,一個音節一個音節說出這個美妙的名詞:「這是梵文,意思是『最後的安寧家園』。在塵世走一趟之後,我們都會回到這個地方。」
    •   「我懂了。」若有所悟,我想起幾個月前我在一個黑暗的房間裡聽到的話:「善提。尼拉雅。」

    • 。。。。。。。
    • 本是同根生(結語)

        人類來自同一根源,回到同一根源。
        我們都必須學習如何愛別人和被愛,毫無條件地。
        一生中,你經歷過無數苦難,做過無數噩夢。你把這些苦難看成上帝的懲罰,然而,事實上它是上帝賜與你的機遇。它讓你成長,而成長是人生的唯一目標。
        治療這個世界之前,你先得治好自己。
        只要你願意接受精神經驗,只要你勇敢,這種經驗就會降臨你身上。你根本不需要什麼禪師或法師,告訴你怎樣追求精神經驗。
        我們全都來自一個共同的根源——我管它叫「上帝」。我們全都具有一種天賦的神性。因此,我們知道我們的生命是永恆的。
        你應該痛痛快快地活到你只剩下最後一口氣。
        沒有人會孤伶伶地死掉。
        每一個人都被愛——被廣博無邊的愛環繞。
        每一個人都受上帝祝福,受上帝指引。
        切記:一生中,你只該做你真正喜歡做的事情。你也許很窮,也許挨餓,也許住在一間破房子裡,但你會活得很踏實、很快樂。走到人生旅途的盡頭時,你會感激你的一生,因為你完成了投生人間的使命。
        人生最難學的一課是無私的愛。
        死亡的過程並不可怕。它可能成為你一生最美妙的經驗。這得瞧你生前如何過活而定。
        只要有愛,人生的一切都變得可以忍受。
        衷心盼望你們,對周遭的人付出更多愛心。
        世間唯一永恆的東西是「愛」。

    2012年11月23日 星期五

    文字藝術—夂、凵、宀、各、客、閣

    文字藝術—夂、凵、宀、各、客、閣



    夂」:腳掌、腳趾之象形。腳趾朝,腳跟在








    「凵、口」:象半穴居之形,遠古時代,居住之所。
          另解:「城邑」。






    「宀」:象屋舍之形,文明進步後,居住之所。











    「各」:朝向家門之「夂」。
        另解:朝向「城邑」之「夂」。





    「客」:走到別人家中(異鄉)做「客」。
    「客」之金文


    「閣」:「門」+「各」,有走到(別人)家,進入大門之意。
        如「閣下」,「樓閣」。






    課程剪影:


    2012年11月5日 星期一

    文字藝術—夂、夅、步



    「止
    」:腳掌、腳趾之象形。腳趾朝上,腳跟在下。









    夂」:腳掌、腳趾之象形。腳趾朝,腳跟在








    「夅」:二「夂」重疊,由上往下走。









    「步」:二「止」重疊,由下往上走。









    衍生字如「陟」,「」部象階梯之形。






                  文字藝術—夂、夅、步

    「一」~巨人的肩膀(一)


    「一」~巨人的肩膀(一)

    人是我們稱之為「宇宙」的一個整體的一部分,在時間和空間上都有限的一部分。對自我、思維和感情的體驗都與世界的其他部分分割開來。這是一種意識的視覺錯覺。這種錯覺有如一種牢籠,使我們局限於個人的慾望,只對和我們最親近的人才懷有溫情。我們的任務應是擴大同情心,去擁抱所有的生命和自然界中美好的一切,把自己從這個牢籠中解放出來。
    阿爾伯特· 愛因斯坦

       A human being is a part of a whole, called by us _universe_, a part limited in time and space. He experiences himself, his thoughts and feelings as something separated from the rest... a kind of optical delusion of his consciousness. This delusion is a kind of prison for us, restricting us to our personal desires and to affection for a few persons nearest to us. Our task must be to free ourselves from this prison by widening our circle of compassion to embrace all living creatures and the whole of nature in its beauty.

    Albert Einstein